没有相爷的头发,这要是被拆穿,可是欺瞒主上的死罪!“
薛令仪却是一脸淡定,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怕什么?你们俩的头发都是又黑又长,掺在一起谁分得清?”
“相爷堂堂首辅,日理万机,难道还能拿个放大镜,把那缕头发拆开,一根根比对哪根是他的?”
“再说了,他当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哪里还会起疑心。”
姜裹儿哑然。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人在极度震惊的时候,不会去盘查细枝末节。
薛令仪倾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满眼都是喜色。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相爷被你这份痴情感动了,如今你肚子里又有了一块免死金牌,相爷只会更宠你!”
姜裹儿胡乱地点了点头。
能保住命,靠这孩子在裴家站稳脚跟,距离查清父兄冤案,又更近了一步!
只是……
姜裹儿在心里哀嚎。
从前她只需要在榻上卖力气,满足那活阎王的欲望即可。
大家公事公办,下了床互不干扰。
现在可好。
令仪给她立了一个“情深似海、同生共死”的牌坊。
以后再面对裴俨,她不仅要献身,还得演出比海还要深的深情。
这难度何止翻了一倍?!
万一哪天演砸了,那人翻起旧账……她焉有命在?
薛令仪又叮嘱了几句安胎的话,便让姜裹儿回耳房好生休息。
她靠在塌上,手不自觉地抚上还算平坦的小腹,冷不丁想起李嬷嬷的话。
姜裹儿立即把绢丝布偶从枕头边拿了起来。
“真有那么邪乎?”
如果这人偶真的跟裴俨的五感相连,那扮演深情倒是容易了。
不过,以前她闲着没事总是抱着它又亲又摸,生气了还要捏它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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