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个披着狼皮大氅的中年官员,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
“哟,这不是阿昆吗?“
这便是武胜关巡检张毅德。
他走过去,亲自给小二松绑,并发现了那张别在他胸口的状纸。
他看都没看一眼,便丢进了一旁的炭盆里。
“受惊了吧?这帮不长眼的外乡人,当真不知死活。”
阿昆立刻哭爹喊娘地告起状来:
“大人,您可得替小的做主啊!那两个狗男女仗着有钱,带着护卫,不仅把咱们的客人打了,还把我给打成这样!”
“行了,本官知道了。”
张毅德摆了摆手,转身吩咐衙役。
“天寒地冻的,带他们去后院上点金创药。”
“从后门安排几辆骡车,把这些客人连夜送出城,去武昌躲几天再拉回来。”
他转头拍了拍阿昆的肩膀,语重心长。
“放心吧,等本官查清那几个多管闲事的外乡人底细,把他们做了,咱们再继续接客。”
这番话轻飘飘地顺着夜风,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屋顶众人的耳朵里。
裴俨趴在瓦片上,胸口像是被人塞进了一把已经点燃的火铳,炸翻了他的五脏六腑。
他豁然起身,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杀意狂飙。
“上!”
话音刚落,七名枭卫齐刷刷从屋顶跃下。
兵刃在寒夜中反射出寒芒,封住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院内众人骇得愣住,张毅德顿住脚步,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