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但我看得见。
“坐。”
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助理站在门外,没有进来。
“谁介绍的?”
“刘宝柱。”他说了一个我陌生的名字。
“我不认识。”
“他儿子叫刘小宝。几个月前您治好的。”
我点了点头。镇上的那个孩子,那个被惊到的小男孩。
这个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一个镇上的普通家庭,一个海市排前三十的富豪,中间原本隔着八百条街,但一个电话就能连起来。
“说吧。”
他沉吟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姓秦,秦振海。我儿子和小杰是同班同学。”
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儿子,六天前开始不对劲。”
“症状。”
“一开始是不爱说话。
我以为他跟同学闹别扭了,没太在意。前天晚上开始,他不睡觉了。
整夜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问什么都不答。我太太吓坏了,连夜送到私立医院,全身上下查了一遍,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
“然后。”
“然后我找了人。”
“什么人。”
秦振海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海市道教协会的副会长,陈道长。他来看了一眼,说我儿子身上有东西,但他说……”
“说什么。”
“说他赶不走。”
我靠在椅背上,等他往下说。
秦振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陈道长说,这东西怨气极重,以他的修为,硬来只怕会伤到孩子。他建议我另请高明。”
我没接话。
“我不信这个的,”秦振海搓了搓手,那串小叶紫檀手串在他手腕上来回滚动,“我做房地产起家,这辈子只信数据和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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