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美育……”
说完,他松开手,折叠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不再支撑身体,任由自己滑倒在地,蜷缩在那片由自己血液绘成的牡丹花丛中。
月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身上。他静静地躺着,眼睛睁着,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那根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但他的眼神已经死了,里面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青蓝色的虚空。
活动室里,交响乐渐渐平息,只剩下墙缝里那无数个“耳报神”,还在兴奋地、低声地咀嚼着什么。
而在黑板上,那些扭曲的字符,在黑暗中微微发光,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讲经的人,已成祭品。
而祭品的味道,似乎……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