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笔画边缘整齐,像是新刻不久。而第十四排的“祭”字,则被无数道细小的划痕覆盖,模糊不清,仿佛被反复描摹了千百遍。
为什么是4和14?
林桐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在民俗里,4谐音“死”,是不吉利的数字。但14呢?他一时想不明白,只觉得这两个数字像两根楔子,钉入了这片空间的规则之中。
他的视线顺着座椅的纹理向下移动,落在了扶手上。
那是木质扶手,表面涂着暗红色的清漆,已经磨损得厉害,露出了底下粗糙的木纹。而在这些木纹里,林桐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东西。
指甲痕。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指甲痕。不是一两道,而是无数道。有的深,有的浅,有的新鲜,有的陈旧。这些指甲痕的方向并不统一,但大部分都呈现出一种从内向外、用力抓挠的态势。仿佛有无数个观众,在漫长的岁月里,曾经坐在这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抠住这扶手,试图对抗某种从座椅深处涌上来的、要将他们拖拽下去的力量。
而在其中一道最深的指甲痕底部,林桐看到了一点颜色。
不是木头的颜色,也不是灰尘的颜色。
是红色。
一种鲜艳的、刺眼的、类似朱砂的红。
那是一小片布料的残片,被死死塞进了指甲痕的深处。布料已经糟烂,但在幽绿光线下,依然能辨认出它原本的颜色——正红色。那是护声符常用的颜色,是辟邪用的红布。
这片红布,像一个小小的锚点,瞬间勾连起林桐所有的恐惧。它被塞在这里,不是为了装饰,而是为了求救。是某个绝望的观众,在最后时刻,将自己最后的希望,或者说,最后的诅咒,封印在了这冰冷的木头里。
林桐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些令人不安的细节上移开,投向观众席本身。
此刻,童声合唱的残余音浪已经几乎完全消散,只剩下那持续不断的、低频的背景嗡鸣。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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