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骑着马已经到了宫门口。
亮出信阳侯身份,告诉监门官,他要要是求见。
元隆帝听说信阳侯求见,有些意外,“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这真假侯爷的事才过去两天,他又出什么事了?
“让他进来吧。”
周宁野等了半个时辰,等到皇帝允许进宫,他拍了拍身上灰尘,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走进皇宫,谭大富几个等在宫门外。
元隆帝在御书房等他,还问米真信阳侯为什么会进宫。
米真也没收到消息,无法回答,马寅杰赶紧让人去查。
然后周宁野红人还没进来,喊冤声先到了。
“皇上,您要为臣做主啊!臣冤枉啊!”
元隆帝吓一跳,“这是怎么啦?”
周宁野眼中含泪的进了御书房,对着皇帝弯腰行大礼。
“皇上,臣冤枉啊,魏宣出事真的于臣无关,文心公主迁怒于臣,要杀臣泄愤,皇上救命啊!”
“信阳侯,你说谁要杀你?”
“回皇上,是文心公主,她带人闯进臣的侯府,一路横冲直撞,见人就打,就连臣养的狗都被抽了鞭子。”
元隆帝和米真,马寅杰几人都愣住了,文心公主闯进信阳侯府逞凶,她疯了吗?
“信阳侯,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这事还得从臣设宴请客说起,臣离家几个月,府中多亏亲友照拂,就想着在家设宴答谢,请的人里有常国公父子,武宁侯归远侯………”
元隆帝听着这挺正常的呀,怎么就招惹到文心了?
周宁野说了许多人人后,说自己跟常国公和解一笑泯恩仇了,谁知道,常国公回家后找了过来说他儿子毁容了。
“你说谁毁容了?”
“魏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