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就更不用说了。
我对她说,会来上课的,不会等明天鬼节之后。
班导很疑惑,问我为什么要等鬼节?
不等我回答,她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说:了解了解,那就等鬼节之后,一定要来哦。
我主动挂了电话,实在不想再听那让人反胃的声音。
这一天,浑浑噩噩,我除了在冰冻室陪程小燕说话,哪里都没有去——或者说,我也不知道该去哪。
到了中午,阳光普照,森冷的D栋,总算多了几分温暖,不少客人,端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晒太阳,聊着天,不知道的人路过,兴许根本不会觉得他们是快死的病人,而是一群唠叨着家常的普通老百姓。
“田哥,你怎么还没下班啊?”
马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
我语气冷淡道:“不想走,所以就不走。”
马强也不觉得尴尬,嘿嘿一下,对我搓了搓手。
我烦躁地扔了一根烟给他,说:“没火机,自己去买。”
“没事,我就叼着。”马强把烟放在嘴里,凑到我面前,小声说,“田哥,那黄海涛有毛病。”
我望着他,说:你才有毛病,动不动在背后说别人坏话。
“不是,我不是说他坏话,他这家伙,晚上有梦游症……”马强辩解道。
梦游症?
听到这话,我忽然想到了贺敏。
记得当时程小燕刚搬进105的时候,贺敏也是有梦游的习惯——晚上还抱着一个看不见的婴儿,在那唱儿歌。
后来因为程小燕害怕,我暂时把贺敏调走了,没想到马强住进来,也遇到这情况。
我问马强,他梦游的时候,说了什么?
马强想了想,说:好像是……让我出去,里面好闷,不想在里面待着什么的。
“你确定是这个?”我皱眉道,心想怎么贺敏不一样,难道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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