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娘双手紧握胸前,泪流满面:“王爷,我是云边城大千户杨德胜的奴仆柔娘。
我丈夫本是北境六十四哨哨长钱标,绰号钱大瓢。因叛国通敌,被手下伍长李虚所杀。
因叛国罪极重,我作为犯官女眷,被抓来北境为奴。
当日安北城的鲁大庆和抚北城的杨德胜为了争我,曾打过一架,这里人都知道的。”
秦王仔细看了看柔娘,笑道:“你确实有几分姿色,也难怪有人会争你了。
你丈夫既然叛国,你成为罪奴也是罪有应得,自该好好伺候主人。
何以今日胡言乱语,校场喊冤,这样给你的主人丢脸,难道不怕他回家打你吗?”
柔娘痛苦地哭泣:“回王爷,柔娘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故而一直安守本分。
侍奉杨德胜无微不至,从不敢违逆,抚北城中人所共知,只求为丈夫赎罪。
谁知昨夜,杨德胜醉酒,告诉我我丈夫并未叛国谋逆。
是他们杀了我丈夫后,害怕被追究罪责,故而栽赃陷害我丈夫的。”
杨德胜大怒:“你……你胡说八道!我对你那样,你却对我这样,你这是要怎样?”
万仞山轻轻咳嗽一声,秦王看了杨德胜一眼,嘿嘿一笑。
“杨千将,不必如此激动。凡事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柔娘,你这话倒是古怪。我见过北疆奏折,李虚第一次立功,便是击退蛮子,护卫哨所。
你丈夫往陷落的平北城方向跑,分明是去投敌的,李虚追上杀了,有何不妥?”
柔娘急得眼泪直流:“不是的,杨德胜真的是亲口所说,我丈夫并未叛国。
他……他昨天喝醉了,我服侍他睡下时,说我常做噩梦,梦中因叛国之罪被阴司折磨。
他告诉我我丈夫并未叛国,还给我写下纸条,让我烧给阴司,便不会做噩梦了。”
秦王的眼睛眯了起来:“纸条?什么纸条?可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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