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半死的红色甲虫塞回玻璃罐,一溜烟跑进厨房去盛饭。
开放式餐厅的餐桌上,冷月已经摆好了碗筷。
她身上套着墨绿色的丝质长袍,衣襟边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暗纹。
长发用一根阴沉木簪高高盘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她端着一锅熬得浓稠的山药排骨粥从料理台后走出,步伐蹁跹,身段曼妙到了极点。
冷月将盛满热粥的白瓷碗推到林夜面前。
“官人,趁热用膳。”
两人视线交汇,冷月深红色的眸子里藏着一抹慵懒的温存。
冷月并未急着直起身,她那头如瀑般的银发顺着肩膀滑落,发梢若有若无地扫过林夜光洁的胸膛,带起一阵轻微的瘙痒。
她不仅是在伺候早膳,更是在借着晨光审视昨夜“调理”的成果。
“官人今日的气色,比往常要红润许多。”
冷月压低声音,语调中带着一丝唯有林夜能听懂的戏谑。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林夜的心口处,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心跳。
旱魃的寒意在触碰到纯阳真气时,竟像是冰块落入了岩浆,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
那种冰火交融的极端触感,让林夜腹部的小火苗再次隐约有抬头之势,他反手扣住冷月的手腕。
“娘子功劳不小,回头定要好好犒劳。”
林夜回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旁边的阿幼古一边嚼着山药,一边翻了个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大清早的,牙都要被你们酸掉了,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哪怕这狗是苗疆来的……”
“呵呵。”
林夜尴尬的笑了笑,端起瓷碗喝了一口。
温热的米粥滑入胃部,刚好平复了晨起时那一丝浮躁的气血。
……
刚吃过半碗,民宿的大门被人敲响。
王胖子咬着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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