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窟里发霉的墙壁。
但……
它还是好害怕。
当它抬头，看着那尊缓缓逼近的无头巨人，恐惧仍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骷髅兵骨骼摩擦的咔咔声越来越近，
“为了合法身份……”它喃喃自语，声音淹没在僵尸的哀嚎中。
——
——
凭借一些简陋到发指的工具，坚守在此处的工作人员抵挡了一波又一波的怪物进攻。
它们以为自己所争取下来的时间，换来的是园区完整且安全的作战会议。
再不济，也能放缓怪物侵略速度，留给后面充足的防御工程建立空间。
但事实上，
它们从怪物手中拼命抢下来的时间，仅仅是被上面用来抢救动物园财产了。
牺牲换来的，是一箱箱天梯币的安全转移，是贵族们不变的奢靡生活。
无头巨人的石斧劈落时，几乎所有员工都在本能地后退，只有饲养员‘瘸老鱼’，托着残疾的腿，一瘸一拐，逆着人潮向前冲去。
“记好了后辈的崽子们！”它布满皱纹的脸在劲风中被抚平，“报战功时，要报我的全名——‘鱼、风’！”
‘瘸老鱼’是动物园里资历最老的员工之一，生命快要走到它种族的极限，
有九成九的年轻员工都不知道瘸老鱼的本名叫什么，只是跟着其它人‘瘸老鱼’‘瘸老鱼’的叫。
死亡的阴影临近，
瘸老鱼抬头，看见无头巨人的石斧正朝自己劈来。时间突然变得很慢，慢得足够让记忆翻涌。
突然，它接收到了无数个‘自己’的记忆碎片。
六次新生，五次死亡，
或是死在拿到中三区身份，回家探亲的路上；或是在岗位上耗尽最后一丝生机的枯槁，或是被卷入动物园意外事件时牺牲……
庞大的信息洪流将它的意识冲垮，
在第六次生命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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