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利于休养。”
“我也想放宽心,可年纪一年比一年大,实在耗不起。”周根娣苦笑一声。
这时,旁边一位太太轻声接话:
“求医问药本就是随缘的事,强求不得。你也别太劳累,天天熬药奔波,太伤身子了。”
众人纷纷附和宽慰。
穆晚秋坐在一旁,柔声开口,语气温和体贴:
“根娣姐,别太焦虑,好好休养,总会如愿的。”
她话说得轻柔,没有多余的揣测,也没有看热闹的心思,纯粹是邻里间的善意宽慰。
严太太看着周根娣满脸愁容,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问。
牌桌之上,再度恢复喧闹。
众人重新洗牌摸牌,说笑依旧,只是没人再提攀比丈夫的话头。
方才的得意、攀比、热闹,对比上周根娣求子不得的煎熬,反倒显得有些浅薄。
穆晚秋依旧安静打牌,神色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