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刻意维持的分寸,恰恰就是最大的漏洞。
谢永详仔细记下,开口确认:
“长官,需要问询余家周边街坊、佣人吗?”
“不用。”
闫正民立刻否决,眼神愈发深邃,
“动静越小越好,半点不能惊动余则成。此人嗅觉极敏,生性多疑,一旦察觉有人查他,立刻收敛所有痕迹,我们再无机会。”
闫正民看得透彻,这么多年,余则成隐忍克制,最擅长藏拙避险,明面上滴水不漏,越是有人试探,他伪装得越是完美。
想拿他的证据,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唯有悄无声息的暗查,才有可能揪出真实破绽。
闫正民靠向椅背,神色沉静:
“另外,找机会去家里查看,主要查看两人的起居痕迹,有没有单独的被褥等。”
“记住,只取证,不干预,不声张。哪怕发现疑点,也不许擅自行动,不许跟任何人透露,包括站内同僚。”
谢永详重重点头:
“明白,属下绝对保密,隐秘摸排。”
闫正民微微颔首,目光沉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心底寒意暗生。
他暗自思忖,余则成看似温顺安分,不争权、不树敌、低调守拙,骗过了吴敬中,骗过了全站大半人。
可越是完美的伪装,内里越是虚假。
他嘴角微微上翘,刚要说话,就听到房门被重重的推开,女儿闫慧娇哭喊着进屋:
“爸妈,陈云樵他,他不是人。”
紧接着就是闫太太的声音:
“哎呀娇娇,这么晚了,你这是怎么了?”
闫慧娇哭的满脸通红:
“妈,还不是陈云樵,他,他就是个畜生。”
闫正民坐不住了,看了眼谢永详:
“你先等一下。”
站起身走出书房,背着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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