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轮廓不像雷杰多那样具有实体，更像是由无数条规则交织而成的影子，悬浮在苏辰面前，安静而沉稳。
“见过前辈。”苏辰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半截骨头，长出一口气，松开了摸着手镯的手。
他把刚才的怒火压下去，重新组织了一下措辞，语气比之前客气了不少，“不知前辈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宇宙的感受，是指K77宇宙意志当时的情况吗？”
“你也渴望变强。”归一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一条安静的河流，“宇宙又何尝不渴望成为大宇宙呢？”
祂微微偏了偏那团轮廓，像是在看苏辰，又像是在看更远处的什么东西，“你把宇宙多年的心血给带走，祂怎能善罢甘休？”
苏辰听到归一的话沉默不语。
“说到底，生灵也是生活在宇宙里的。”归一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耐心，像是在给一个还不太懂事的孩子讲道理，“要是真让宇宙意志彻底失控，你觉得，宇宙里的生灵还有存活的可能吗？”
苏辰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K77宇宙意志当时的样子。
如果当时艾克斯真的站到了自己这一边，联手把那个宇宙意志逼到绝路，对方会不会直接不管不顾，调动整片宇宙的本源来个同归于尽？
真闹到那种地步，整片超空间的宇宙，还怎么相信光之国？
归一看着沉默不语的苏辰，笑了笑道。“你现在，是要去找你的同伴？”
苏辰听到归一的话，从刚才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是啊，怎么了？”
“超空间如此之大，光靠飞，是飞不到K77宇宙里的。”归一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被这么一提醒，苏辰整个人像被敲了一记脑瓜崩。“被黑暗能量绑傻了！”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忘记传说级以下在超空间内，就算飞一辈子也到达不了一片宇宙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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