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李荷花又说了一车轱辘的好话,把李有田从头发丝夸到脚后跟,夸得李有田浑身不自在。说得差不多了,她才终于露出真正的来意。
“二哥,二嫂。”她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多了几分讨好的意味,“我跟大勇这次来,其实是有件事想求你们帮忙。”
来了。
张桂花心里冷笑一声,脸上不显,只是淡淡地问:“啥事?”
李荷花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愁苦的表情:“二嫂,你是不知道,我们家今年日子不好过。大勇在镇上做工,工钱被克扣了好几个月,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孩子又要交束脩……”
她说着,眼眶居然红了,拿袖子擦了擦眼角:“二嫂,你们家现在有钱了,能不能……借我们点银子应应急?”
张桂花不说话,只是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