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的,是冷的。笔尖在纸上抖了一下,那个字的最后一笔歪了。
他皱了皱眉,把笔放下,搓了搓手,又拿起来继续写。
这一场考试过后,很多考生都冻坏了,李家三兄弟回来大病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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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梦里那些画面还在她脑子里转,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李长柏缩着肩膀写字的样子,他发抖的手,笔尖歪掉的那一笔。
她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衣裳,连头发都顾不上梳。
“李叔!李叔!”
她拍着李有田的房门,声音又急又脆。
李有田在里面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来开门,衣裳松松垮垮拢着,头发也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