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乡试那会儿好多了,天气不算太冷,又没有蚊子叮人,他们能少遭好些罪呢。"
周韵回过神来,听她提起三年前的乡试,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说得也对……这次总不至于再那样了。"
林小满:"是啊,那时候洛州城考场上蚊子特别多,我相公和我小叔子被咬的浑身是包,我给他们煮了锅艾草水泡澡才消下去。这回在京城,天气凉快,想必会顺利很多。"
周韵听了这话,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攥着帕子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贡院内。
李长柏跟着引导的考吏穿过长长的甬道,两侧是一间挨着一间的号舍。
他一路走一路留心着自己的号码牌,最后在甬道中段的一间号舍前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看了看号舍门上贴着的编号,又偏头看了看左右。
这一回他的运气比乡试那回好了不少,号舍的位置不算偏僻,离茅厕隔了好几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虽然还是能隐约闻到,但比洛州那次淡了太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