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子抹了一下嘴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你说得对。只要赵景恒一死,皇后那边必然大受打击,宁王没了母族的支撑,光靠他一个人,拿什么跟煜王争?”
他的嘴角终于浮起一丝冷笑,“那就让他们再得意几日吧。”
……
而此时的雁门关,春寒料峭。
边境的风比京城干燥凛冽得多,裹着黄沙和细碎的石砾,刮在脸上带着轻微的刺痛。
李长柏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劲装,外罩一件厚实的灰鼠皮袄,骑着他那匹枣红马,带着王青山和林家宝,还有那一千多骑兵和两千匹战马,经过近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雁门关的城门之外。
城门高大厚重,青灰色的砖墙上布满了岁月和风沙侵蚀的痕迹。
城墙上插着一面面军旗,在风里猎猎翻卷,隐约能看到守城的士兵正站在墙垛后面,手中的长枪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李长柏在城门口勒住马,仰头望着那座雄伟的关隘。
城门口早就有人等着了。
一个穿着铜色铠甲的校尉快步迎上来,朝李长柏拱手行了一礼:“敢问这位可是京城来的李大人?”
李长柏翻身下马,还了一礼:“正是。”
那校尉侧身让开:“赵将军已经在营中等候多时了,请李大人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