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下来,整了整被蹭乱的衣领,语气清醒得很,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醉态。
林家宝瞪大了眼睛,挠了挠后脑勺:“那你干嘛装醉?”
李长柏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尘,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句俗话叫‘酒后吐真言’。我只有喝醉了,说的话才是‘实话’。”
林家宝抓了抓头,一脸茫然:“姐夫,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李长柏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迈步朝驿站的方向走去:“走吧,回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李长柏又请马怀远去了两次酒楼。
马怀远没有推辞,每次都应约而来。
李长柏出手大方,每次都是叫了酒楼上好的佳肴,酱牛肉、红烧羊排、醋溜鱼片、四喜丸子,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酒也是上好的汾酒,入口绵柔,后劲却足。
几杯酒下肚,两人之间的那点生分便彻底消融了。
马怀远话多了起来,从他年少时考秀才的经历,到后来弃文从武的缘由,到边关十几年守城的心得,滔滔不绝地说着。
李长柏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接几句,问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唐突,又让人觉得他对这番话确实感兴趣。
酒桌上气氛越来越热络。
马怀远端着酒杯,看着对面那个年轻清俊的探花郎,感慨道:“李兄,你这么有才能的人,居然屈尊去养马,实在可惜。你那一手好文章,放在翰林院里都算得上出类拔萃的,如今却要在马厩里跟牲口打交道,想想都觉得荒唐。”
李长柏苦笑了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可惜我得罪了上官,在京城里处处碰壁。就算有才学,也没有用武之地。”
马怀远放下酒杯,声音压低了几分:“宁王殿下难道不管你?”
李长柏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我只是个小角色罢了,宁王殿下日理万机,未必记得我这么个人。他手底下能人如云,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