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通,看着满堂被吓得面无人色的茶客们,摇了摇头,声音又哑又轻:“娘,走不了了。咱们就在这里等吧。”
宁王府离东街这条茶楼不过半刻钟的路程。
影雀和张坚一前一后地担着裴裕安,一路快步穿过街巷,赶到了宁王府的侧门前。守门的老仆看到裴裕安满身是血的模样,吓得腿都软了。
裴裕安被安顿在他从前住过的那间正院厢房里。
他躺在榻上,胸口的匕首还插着,周围的衣料已经被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泛着一层死灰色,额角的冷汗一层接一层地渗出来,把枕巾都洇湿了一大片。
太医们来得很快。
最先到的是太医院的张院判,他年近六旬,花白的胡子微微发颤,背着药箱一路小跑进来的。
后面紧跟着吴太医、李太医、赵太医,都是太医院里资格最老的几位。
可他们进了屋,看到榻上那柄插在裴裕安胸口的匕首,一个个都愣住了。
那匕首插得极深,刀柄露在外面,刀身没入皮肉。伤处离心脏的位置极近,位置极其凶险,稍有不慎便是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