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光。”
散会之后,林远走回车间,老赵正在工作台前翻毛坯料。他把缸子搁在工作台上,抬头看了林远一眼:“叫你开会了?”
“嗯。厂里给了个‘青年技术标兵’,定级等年底统一考核。年底报四级。基本上是没问题了。”
老赵把毛坯料翻了个面,拿卡尺量了一下又搁下。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嘴上没什么表情,但缸子搁下的时候动作比平时轻了几分。“那就报。离年底还有几个月,四级活你接着练。全厂第二拿得不容易,好好干。”
说完端着缸子往车间那头走了。老周在旁边拿扳手敲了敲台钳,说老赵这嘴比他那把刮刀还硬。林远换下工装,把奖状和搪瓷缸子用布兜裹好,走出了车间。厂门口的广播正放着《社会主义好》,黑板报旁边已经围了几个工友在等宣传科的人来更新内容。老马跨在自行车上冲他按了下铃铛:“走,下回再比,拿个第一回来。”林远把布兜换到另一只手,往南锣鼓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