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一股甜丝丝的感觉还是悄悄从心底漫上来,蔓延到耳根。她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好假装生气,抬起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布料,她本想掐出点“教训”,结果指尖触到的却是紧实绷硬的肌肉,硬邦邦的,根本掐不动,反倒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硬得跟石头似的,掐都掐不动。”她小声嘟囔着,把手缩回来,重新虚悬在车座弹簧旁边。可没过几秒,那只手又悄悄地、试探性地搭了回去,仿佛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自然。夜风从车把两侧掠过,吹起她围巾的一角,轻轻拂过林远的后背,像一句没说出口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