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量一样了，他又拿百分表打了一遍球坯的外圆和端面。外圆跳动零点零一，端面跳动零点零一。他把数据记在本子上，说：“两个软爪的弹簧压缩量必须一样。差零点一，球面圆度就差零点零一。”
17号说：“那以后每次装夹之前，都得拿卡尺量一遍弹簧压缩量？”
林远说：“对。两个软爪的弹簧压缩量差不能超过零点零二。你装夹之前量一遍，调好了再夹球坯。”
17号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这时候，郑主任从车间门口进来了。他走到车工组这边，看了一眼车床上的工装，问：“怎么样？有把握没有？”
林远说：“工装刚调好。刚才试了一刀，圆度零点零三，超了。查出来是两个软爪的弹簧压缩量不一致，调好了。再试一刀看看。”
郑主任问：“你俩有几成把握？”
17号说：“六成。工装还没完全调顺。今天再试几刀，把夹紧力和刀尖磨损摸清楚。明天上正式毛坯，能有七成。”
林远说：“今天把工装调到位。明天上正式毛坯，八成。”
郑主任说：“行。你俩别急。这颗球不能急。今天调好了，明天再正式车。我等你们消息。”他转身出了车工组。
17号把废球坯重新夹好，拿卡尺量了两个软爪的弹簧压缩量。两个都是零点六五。他拿车刀对准球面，切了第二刀。切完了，林远拿千分尺量了一遍——零点零二。合格。
“夹紧力对了。”林远说，“再车两刀，看看刀尖磨损。”
17号又车了两刀。第三刀切完，林远量了一遍——零点零二。第四刀切完，他再量——零点零二。圆度稳住了。他把数据记在本子上，说：“刀尖每切一刀都得荡。不荡的话，第三刀就开始偏。”
17号说：“我明天每切一刀就荡一次刀尖。”
林远说：“行。今天先到这。明天正式上毛坯。”
17号把车床停了，拿棉纱把工装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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