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接过来。孩子很轻,轻得不像一个三四个月的婴儿,抱在手里像抱着一团棉花。
他小心地把碗沿凑到孩子嘴边,一点一点地喂。孩子不会吸吮,奶水从嘴角流出来,张不言用手指轻轻托住孩子的下巴,让他的头微微后仰,奶水慢慢地流进喉咙。孩子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但咽下去了。
一口,两口,三口。喂了小半碗,孩子不喝了,闭着眼睛,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张不言把孩子还给女人,让周氏用温布巾给孩子擦身子降温。他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伸手摸一下孩子的额头,观察他的反应。
女人蹲在炕边,抱着孩子,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孩子的脸。她的***在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嘴唇不停地哆嗦。
“能……能好吗?”男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张不言没有回答。他不能说“能”,也不能说“不能”。他不是医生,AD钙奶不是药。他只是在用现代人最基本的卫生常识和营养支持,帮这些孩子扛过最危险的阶段。能扛过去是命大,扛不过去他也无能为力。
但他不会说这些。他只能说:“先看看。”
一个时辰后,孩子的体温降了一些。不是很多,但从“烫得吓人”变成了“烫但能碰”。呼吸也平稳了,不再是那种急促的、要断气一样的喘息,而是变得深了一些、慢了一些。
女人的眼泪终于停了。她抬起头,看着张不言,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多谢……多谢恩人……”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真诚。
张不言摇了摇头:“还没退烧,今晚还要观察。你们要是愿意,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再看情况。”
女人和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跪了下来。
“起来。”张不言说,“别跪。在我这里不兴这个。”
他们站起来,但腰还是弯着的,像是不知道该把身体摆成什么姿势才合适。
那天晚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