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断。但他知道自己的那点本事,在柳白面前,可能连一招都走不过。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张不言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窗外就是新学书院的院子,孩子们正在上体育课——其实就是他带着他们跑步、做操、玩游戏。小虎跑在最前面,脸红扑扑的,笑得缺了门牙的嘴巴像个月牙。他看着那些孩子,看了一会儿,说:“大虎,江湖上的事,我们不掺和。我们的根在青石县,我们的活路在青石县。孩子们要吃饭,要读书,要长大。这些事,比剑圣重要。”
赵大虎看着那些孩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先生,我明白了。”
他转过身,走出书房,走到院子里,蹲在孩子们旁边。小虎跑过来,扑在他背上,喊“爹,你陪我玩”。赵大虎把他从背上拽下来,举过头顶,转了几圈。孩子在头顶咯咯地笑,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张不言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江湖传闻在耳边刮过,柳白连胜多少场都与他无关。他要守着他的书院,他的孩子们,他在这世界扎下的根。根扎得深,才能长得高。长得高,才能看得远。看得远,才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