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上去往下跳。第一天腿软,第二天犹豫,第三天咬着牙跳了。跳了一百天,腿不软了,眼不花了,心不慌了。
三个月,九十天,电棍改了三次,练出棍练了几千次,跑到鞋都磨破好几双。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喝粥,是把电棍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按下开关,听那噼啪作响的蓝光声。
柳白的剑再快,也快不过他的决心。他的决心不是打赢柳白,是活着回来。活着回来,继续挖渠,继续开荒,继续教孩子们写“人”字。
出发前一天晚上,张不言坐在槐树下,把那颗绿色的玻璃珠从衣袋里掏出来。月光下,珠子发出淡淡的绿光,像一颗小小的星星。他把珠子攥在手心里,握紧,然后站起来,走进书房,把那封已经看过无数遍的挑战书从抽屉里拿出来,又看了一遍。折好,放回信封里,放进衣袋,贴着那颗玻璃珠。
明天,去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