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懂的拼命。他还能说什么?他只能信。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叶子:“我信你。”
张不言回到桌前,拿起那把小锉刀,继续打磨音梳。柳白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他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柳烟,爷爷在京城。爷爷找到了一个能帮你的人,他在帮你,爷爷也在帮你。你不要怕,再撑一撑,再撑一撑就好。他抬起头,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远处的皇城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红墙黄瓦,巍峨肃穆。他盯着那座皇城看了很久,久到天彻底黑了,久到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隔壁传来音乐盒的声音,一遍又一遍,断断续续,像是在调试,又像是在练习。他在听,把它当成了柳烟心跳的声音。他听着那个声音,慢慢地,握剑的手不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