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证明另有熟路?”
赵志敬脸色一寒:“我怕证物让你们串通坏了。”
“那就封存,按手印,公开验。你伸手抢什么?”
赵志敬袖口猛地绷紧。丘处机没有立刻开口。内室门上的封条在灯影下被切成几块,尹志平的影子坐在门后,一动不动。
王处一将托盘放到证物桌上:“泥枝封存。袖泥封存。杨过今夜犯戒另记,先不处置。”
赵志敬还想再说。丘处机抬眼:“够了。”
两个字压下来,廊下没人再开口。杨过站在原地,泥水从衣角滴落到白石上,一点一点黑。
尹志平又咳了两声。郝大通从偏门进来,手里拿着那枚封好的玉蜂针:“王师兄,你来看这个。”
王处一接过。针尖在灯下细细一挑。原本银白的针尖处,竟粘着一抹黑点。他把玉蜂针放到托盘边。
黑泥松枝,杨过袖泥,玉蜂针。三样东西隔着半尺,泥色却像从同一处抠出来的。
丘处机的目光一下沉了下去。赵志敬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杨过也看见了,嘴巴半张,又硬生生闭上。
王处一低声开口:“针尖上的黑泥,跟杨过袖口里的泥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