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想了想:“师父病着,吃不下东西,每日只喝些稀粥。粥是厨房的孙婆婆做的,但……但是端到师父房里的,是玄净师叔。师叔说怕旁人伺候不周。”
“玄净师叔平日里,跟观主亲近么?”
清源愣了愣,不太确定地说:“玄净师叔是师父最小的徒弟,跟了师父八年,专管丹炉和药房。师父平日最喜欢他,说他有天分,想把丹房的钥匙传给他……”
“哦?”上官堂眉梢微微一动,“那把钥匙,现在在谁手里?”
清源没答话,只是抬眼望向远处三清殿的方向。
上官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三清殿的侧门开了一条缝,玄清正站在门后,朝这边望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玄清便笑了笑,将门合上了。
上官堂收回视线,拍了拍清源的肩膀:“走罢,回殿里去。我还有几句话,想问问你那位玄净师叔。”
三清殿内,玄清已经安排人将观主的“金身”移到了后殿一间静室里,说是要等三日后举行“金身入龛”的仪式。
殿内撤了蒲团,点上了新香,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已经散了大半。
上官堂回到殿中的时候,玄清、玄明、玄净三人都在,脸色各异地等着她。
清源被她打发去倒茶,殿里便只剩他们四个。
“上官娘子,药渣可有什么不妥?”玄净先开了口,语气有些紧张。
上官堂将药箱放在身侧的长案上,慢条斯理地解下皮手套,叠好收进箱中,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药没问题。方子对,煎法也对。”
她顿了顿:“但是观主这几日,喝的当真是那碗药么?”
玄净的脸唰地白了:“娘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转向玄清:“玄清道长,您说观主昨夜子时与你们论道,是论了些什么内容?”
玄清面不改色:“师父说,他前日入定之时,得仙人指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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