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人在里面闷上两个时辰就会神志涣散。如果这时候有人从柴房地窖下去,隔着夹层地砖的缝隙给他颈后来一针,毒发后再把尸身通过同样的方式升回地面上摆成盘坐姿态……”
“机关。”萧燕接了两个字,眼底沉得像一潭深水,“你方才说‘按下去’,说明你心里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机关构造了?”
上官堂没有再藏。
她走到书案前,从桌上抽了一张写废的纸,用笔尖蘸了点残墨,很快画了几笔。
画面上是一个纵剖面简图,三清殿的地面被画成两层,蒲团所在的位置画了一个方形暗格,暗格底部连着一条倾斜的甬道,通往柴房方向。
甬道中途画了一个支点,标注了一个字“秤”。
“原理很简单,就是一架大型的天平。”她在图上点了点那个支点,“暗格下方连接一根横杆,横杆末端连着配重物。配重物原本在下方,横杆保持平衡,暗格与地面齐平。如果要让人沉下去,只需要抽出配重物上的卡销,配重物下沉,暗格这一端就会翘起,人便顺着倾斜的甬道滑入地窖。反之,将配重物托回原位再插上卡销,暗格又会升回来。”
“配重物就是你方才说的铁粉油膏?”萧燕的语速已经快得有些发紧了。
“铁粉混油膏捏成块,比单纯用铁块的好处是可以自由塑形,而且烧过的铁粉灰烬容易混在炭灰里让人看不出破绽。”上官堂将画纸推到他面前,“凶手在昨夜之前就把配重物的卡销抽掉了,所以观主坐上蒲团后不久便直接沉了下去。他摔进地窖时虽然受了惊吓但不致命,有人在地窖里等着他,先用某种方式制住他的手腕压住他的身体,再一针从颈后刺入。”
“那手腕上的圆形淤青,是被人死死捏住留下的。”萧燕接上了她的推断。
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
窗外的夜风把灯笼吹得晃了晃,屋内的光影也跟着摇了一下。
上官堂垂下眼,将笔搁回架上,声音恢复了那副细细弱弱的腔调:“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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