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字,一模一样的顿挫。
王五还活着。
他约了人在清虚观取货,而她刚刚破了清虚观的案子。
观主死了,地砖下面的货不知所踪,王五三日前从赌坊提走了一大笔钱。
账面上被篡改的提款记录、密室里的无头尸体、涵洞中的旧令牌,这一切像一根绳子上拴的珠子,她一颗一颗地摸到了,但还缺一条串起它们的线。
她将火折子重新吹灭,在完全的黑暗中静立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退去的光线。
洞外的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她后颈的碎发微微拂动。
她刚要转身往外走,忽然在黑暗里停住了。
她听见了呼吸声。
不是她自己。
那呼吸声极轻极浅,但在这座空荡的涵洞里,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拱顶放大。
声音来自她的斜后方,约莫三四丈远的位置,像是有人正背靠着洞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衣料摩擦的声响都没有。
她的手指在袖中慢慢摸到了那枚铜哨,但没有立刻取出来。
她也没有转身,只是维持着面朝洞壁的姿势,像是对着墙出神一样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在这空荡荡的涵洞里带着一点点回响:“来都来了,不打算搭把手么。”
静了片刻。
身后的呼吸声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出的笑,短得像是错觉。
然后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从洞壁的方向朝她这边走过来,靴底踩在湿滑的淤泥上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那人在她身后约莫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上官堂终于转过身来,黑暗中她看不见对方面貌,只能隐约分辨出一个高壮的人形轮廓,肩宽背厚,站姿透着一股久经行伍的沉实。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杀你的。”那人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嗓子像含着一口粗砂,沙哑中带着一种熬过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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