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
上官堂垂眼看着那只装满清水的陶罐。
水底沉着一样东西,细小的、红色的,像是什么碎片。
她用银针拨了一下,从罐底捞出一小片被水泡软了的东西。
是半片干枯的花瓣,颜色褪成了浅褐色,但形状隐约能辨认出来——忍冬花。
侯府家徽里的那一支忍冬花。
阿春没有留下任何话,但她在最后一只陶罐的清水里放了一片忍冬花瓣。
那是她们之间才读得懂的记号。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上官堂将那半片花瓣收进袖中,声音平稳,“但她走之前替您做了一件事——她把酒肆里所有的三日醉都清空了。接下来不管是谁再想用这条线杀人,都找不到原料了。她在走之前把这个漏洞堵上了。”
萧燕看着她将花瓣收进袖中的动作,没有点破她袖口里那片花瓣意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雨水,对周捕头交代了几句清理现场的话,然后转向上官堂:“回济生堂吧,雨还没停透。明天你过来一趟大理寺,酒肆地窖里那条回音长廊的测绘出来了,有几个岔口的位置对不上图纸,需要你下去看一眼。”
上官堂点了点头,转身往巷口走。
走出几步她听见身后萧燕的声音又响了一下,隔着细细的雨幕传过来:“上官娘子,那个最后的陶罐——你收起来的东西,方便给我看一眼么?”
她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来,雨丝落在她发顶和肩头,将那件灰布短衣洇成深色。
她看着萧燕站在酒肆门口石阶上的身影,雨幕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层薄薄的灰色里,但他的目光穿过雨丝落在她脸上,不避不让。
她将那片忍冬花瓣从袖中取出来,张开手掌给他看了半息。
雨水落在花瓣上顺着边缘滑落,像一滴滚过旧信笺的泪。
“是忍冬,我娘从前种过的。”
萧燕隔着雨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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