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蕴本人居住的东苑。
这条密道不是通往书房所在的西苑,而是通向裴府主人的居所。
阿春的地窖通道直接连到了裴蕴后花园的一座假山底下。
郑奉的死、三日醉的毒、酒肆的运作,这一切的终点在裴蕴本人那里。
上官堂没有立刻说话,她靠在通道的砖壁上沉默了片刻,脑子里将这两天来的线索重新排了一遍。
阿春在酒肆里等了三年,等的就是郑奉那条线。
可郑奉死了,阿春走了,东苑的密道被发现了,名单碎片她拿到了一部分,但最关键的那一环——阿春从寒山寺槐树根下取走的陶罐里的那些信,她还没有拆开。
那些信里写的也许就是母亲被囚禁于静慈庵之前的最后一段记录。
他们原路退回了酒肆地窖,将那扇假山后的木门合拢复原,推回砖墙挡上。
周捕头带着人在地窖里封存样品、绘制补充图纸,萧燕走到地窖入口的台阶下站定,等上官堂从下面上来。
日光从地面上的门洞倾泻下来,照得她发顶一圈毛茸茸的亮。
“你昨晚出城了。”萧燕说。
上官堂在台阶上停了一步,随即继续走上来站到他面前。
她没有否认,只是将肩上的药箱带子往上拢了拢:“去了南边一座废寺。取了点东西。”
“跟阿春有关?”
“她留在酒肆的。”上官堂没有多解释,但她的手指在药箱带子上微微捻了一下,像是掂量着什么。
萧燕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那个具体是什么东西。
他转了个方向,像是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明天就是裴蕴的寿辰,东苑今晚开始布置宴席,府中守卫会转移到正院和主厅那边。西苑和东苑后花园的人手会少一些。你要是有东西还没来得及从西苑书房里取完,今晚也许是最后的机会。”
上官堂抬眼看他。
他背对着日光站在地窖口的门框里,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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