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问他后悔什么,后来就再也没见到他活着了。”
上官堂站起身的时候,萧燕已经走到了园门口。
他远远地看见她蹲在榆树底下和一个花匠模样的人说话,便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门边的石狮子旁等着她。
上官堂朝孙小兰点了点头,转身往园门方向走去。
她走到萧燕面前的时候秋末的风正好卷起来,将老榆树的黄叶子吹得哗哗作响,有一片贴在了她的袖口上,她没伸手去摘。
“死者是他妹妹亲手拉机关翻出来的,”上官堂说,“但她不是杀人凶手。凶手另有其人。真正用薄刃文书刀刺入死者心脏的人,现在还混在花会人群中没有离开。”
萧燕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袖口那片黄叶子上,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孙小兰手上的苔藓印子是浅绿色的。花台底下的泥土和铁轨上沾着的是黄褐色泥浆,两种颜色的痕迹不兼容。她在暗格被转动之前就已经在花圃里劳作很久了,手上的绿苔印子是早晨浇花时蹭上的,不是翻动暗格时留下的。真正拉过机关的人手上会沾黄褐色的铁锈油泥,而她的手是干净的。”
上官堂说完这句话,抬眸看向萧燕。
“凶手另有其人,而且那个人——在暗格里的尸体被翻转到台面上的时候,是第一拨围过去看的人。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尸体上时,她蹲在死者身边,将文书刀刺入了心脏。”
萧燕派人去将花会开幕前后花台附近围观者的站位重新摸排了一遍。
花会管理处的管事交出了一份当天早上摆花盆的记录,花台周围的盆栽摆放位置被画在一张草图上一一标注。
上官堂将那份草图摊在凉棚里的桌面上,手指沿着花台边沿走了一圈。
花台是圆形的,周围摆了四层花盆,最外层是矮株品种,往内层花盆高度递升,最高的是顶层正中央那盆碧色牡丹。
死者孙文藻出事时站在花台东南侧靠近那盆白牡丹的位置,而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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