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那个方向的客人有没有变少?”
白芷想了想:“好像没觉得少啊。昨天我还听隔壁老张头说南巷那边的几家茶楼和铺子反而更热闹了,说是胡姬酒肆那一片的空铺子最近有人盘下来了要改做别的营生。”
上官堂点了点头,让白芷去煮一壶姜茶。
她靠在柜台后面慢慢喝完了那碗姜茶,心里像有一根线缓缓抽紧了。
胡姬酒肆关了,阿春走了,但东市南巷那条线没有断。
酒肆地下的回音长廊通着裴府东苑,而丽春院那件浸毒的披帛就挂在楼梯口通往二楼的必经之处——这两处都是裴府外围布置的暗桩。
她将瓷碗放下起身进了后院卧房,将那枚铜钥匙和工事图重新翻出来对照了一遍。
工事图上洛阳城南的地下通道系统有一条分支延伸向丽春院正下方约莫两丈的深度,分支的末端被标注了一个问号,没有写明用途。
她从桌上拿起笔在那个问号旁边加了一行小字:“裴府暗桩·丽春院·人面疮毒线。”然后合上工事图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把白天看见的那个月白袍商人右手上的疤痕轮廓在心里重新描了一遍。
那人的身形和步态她都记住了,下次遇见一定能认出来。
第二天上官堂再去丽春院的时候换了一身行头。
她穿了一件藕色短袄配深褐长裙,头发盘了个妇人的圆髻,髻上插一根素银簪,腰间的药箱换成了更小的藤编药篮。
这副模样走在东市的街上,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个给大户人家女眷看诊的走方女医。
丽春院白天的门面比昨天看上去冷清一些,门口的两个龟奴缩在门廊底下磕瓜子,见了她走近其中一个抬头吆喝了一声:“大夫又来了?我们这儿今儿没人生病。”
“昨儿那位姐姐托我带的药。”上官堂从药篮里取出一只小纸包晃了晃,“她让我今早送过来。”
龟奴对视了一眼,大约是记不起昨天有谁托过大夫送药,但见上官堂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