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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线样表面轻轻抚过,“他昨天刺杀灰绿袍男人的时候拉出的那段线就是新线段,线还没经过手指的反复摩擦,蜡膜是完整的。只是被我拽了一下那人的衣服让角度偏了才没中。”
萧燕将线样和瓷瓶收进证物架中锁好,回身将案上那摞账册摊开翻到其中一页指了指中间一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