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纽扣举高了一些让日光从侧面照过来,那行字隐约可辨——“癸巳年制·陇西别院”。
侯府别院旧物上的衣扣,被人缝在一件衣服上带到了洛阳,穿它的人在这个戏台后面站过或者蹲过,扣子被蹭掉了落在浮土里没被捡走。
她将纽扣收进袖中时听见萧燕在台面上喊了她一声:“这下面有东西。”
她走回台面边沿低头看去,萧燕正蹲在台板靠近边缘的位置,手指扣着台板一块松动的边缘将其掀开了一角,露出下面几根被凌乱缠绕的细线。
细线的银灰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与昨夜地窖中那种浸过***的线材一模一样。
这几根线被人仓促收走时落下了几截,留在台板夹层中没有被发现。
她跳上台面蹲在萧燕旁边,将那几截细线用镊子小心地取出来放进白瓷碟中,然后合上台板。
日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和萧燕的影子并排投在台面上,她的手肘在弯腰时碰了一下他的手肘,两人都顿了一下各自收了手。
萧燕咳了一声,站起来将台板踩实了跳下台面,背对着她说了一句:“线材收好带回去跟昨晚上那批对比一下,看是不是同一批浸的。我让周捕头过来把台子拆了,看看台底还有没有别的。”
上官堂将白瓷碟收好,站起身的时候日光晃了一下眼睛,她抬手遮了一下眉骨,余光中看见空地对面巷口的阴影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一个穿灰绿袍的高个子男人,手里还捏着那封信封,像是在巷口站着朝这片空地张望了一下便转身走了。
她认出了那个人,就是昨天在傀儡戏台下差点被细线割喉的那个灰绿袍中年人。
他今天又来了,远远看着这座已经空了的台子,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
她将白瓷碟收进药箱中,跳下台面走到萧燕身边低声道:“昨天那个差点被刺中的人在对面巷口,站了一下就走了。他今天又来了,像是在找那个戏班子。”
萧燕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