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力道很轻,指尖碰了一下他腕骨外侧的衣料便松开了。
萧燕的步子慢了一拍但没有停,只是偏了一下头,目光从肩侧扫过来落在她脸上,等了她一息。
“知道了,”她说,“回去就收好。”
萧燕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了。
上官堂松开他袖口的那只手指收回袖中,指尖的触感还停留着一瞬的衣料粗糙质地和底下传来的一线体温的余温。
她将这触感攥进掌心里跟着他的步幅走过了旧柳巷最后一段坑洼的土路,拐上城墙根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等她并肩,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但肩与肩之间隔着的那一窄段距离在夜风里始终没有变宽过。
旧柳巷的案子结了之后,上官堂在济生堂歇了整一天。
白芷见她面色比前些日子白了几分,便不再让她出门,煮了红枣黄芪汤逼着她喝了三碗,又把后院的藤椅搬到日光底下铺了厚垫子让她坐着晒太阳。
上官堂坐在藤椅上眯着眼看院子里那两畦薄荷被初冬的日光照得叶子微微卷边,脑子里却没闲着。
傀儡师最后那句“裴公早知你没死”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小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裴蕴知道了她的身份但一直没有动手,这一认知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她难以判断下一步的棋路。
傍晚的时候周捕头派人送了一封短简来,说东厢主簿刘先德昨晚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令牌失窃的时间段他已交代清楚,是在赵从善休假之前三天被人从他的公廨抽屉里撬锁拿走的,他当时以为是赵从善自己取用便没有追查。
刘先德被降了职待查,赵从善的去向仍在追索。
上官堂将短简看了一遍收好,起身回屋将药箱重新整理了一番,那枚侯府铜纽扣和从傀儡师腰带上取下的铜环一并收进了铁匣最底层。
第二天一早她照常开了铺门,白芷正在前堂洒扫,门外巷口便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和零散的锣鼓响。
白芷探头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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