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心里都明白了下一个该去查的方向——那道右手虎口上的旧疤。
“那只盒子里的东西送到济生堂之后,你这边还有没有收到过别的交代?”上官堂转向杨青。
杨青摇了摇头:“没有了。送盒子回来的人只说了一句话——‘交给济生堂的大夫,她会知道该怎么做。’再没有别的了。”
他弯下腰捡起喷壶,像是觉得该说的都说完了,转身走回了暖房内,将门半掩上。
透过门缝能看到他蹲在一排低矮的藤架前继续浇水的背影,动作不急不慢,像是一个不想被任何人打扰的普通人。
上官堂和沈渡从后院的小门退了出来。
窄巷中的日光比方才偏斜了一些,将两人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拉长了几寸。
她在巷口的槐树底下站定,将袖中那只白瓷瓶的蜡封拆开一条缝,把那粒深褐色的种子对着日光又看了一遍,然后将蜡封重新合拢。
沈渡站在她旁边,没有催促,等着她做完这件事之后才开口:“我查过那个右手虎口有旧疤的灰绿袍人,他每隔几天就会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外围,但不靠近,只是远远地确认结果就走了。他一直带着一封信没有送出去,信上的收件人没有写名字。”
上官堂将白瓷瓶收回袖中,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查过他的住处?”
“查了。他在洛阳没有固定的住处,每隔三五天换一家客栈,用的名字每次都不一样。但他换客栈的频率有一个规律——他换住处的日子恰好跟你每次出完一个案子的当天重合。”沈渡的声音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被冬末的风吹得微微发散,“他在跟着你的进度走。你结了一案,他就换一个地方落脚。他不是在躲你,是在确认你的位置。”
上官堂靠着槐树粗糙的树干站了片刻,将沈渡这句话在脑子里转过一遍。
一个跟踪她结案进度的人、一个在案发现场外围确认结果的人、一个手里捏着一封没有送出去的信的人、一个将装好了金蚕丝的锦盒通过金沙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