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两段高墙之间的窄隙中,地面是夯土和碎砖混着的硬地,墙根处有一堆被风吹散了半边的灰烬。
他蹲在灰烬旁边用一根细长的铁签拨开了表层的浮灰,下面是一层被烧得发硬的炭化物和碎纸残片。
他让周捕头用干净的镊子将表层灰烬分区域装进封袋中,自己则用铁签继续向深处探去,在灰烬底层触到了一枚质地坚硬的物件。
他将那枚物件小心地从灰烬中拨出来,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焦黑的炭灰和油渍,看不清原本的材质和纹路。
他用手巾包好放进一只小布袋中扎紧,又让周捕头将墙根整片地面表层约莫两寸厚的土和灰全部刮取封存,然后带人撤回了大理寺。
陈伯在值房中将那枚物件用清水反复冲洗了多遍,表面的焦黑和积垢被逐步剥离后露出了底下的铜质底色和一圈浅浮雕的纹路。
那是一只铜扣,圆形,直径约莫半寸,扣面中央刻着一组鳞纹的图案——龙鳞的简化变体,鳞片排列的弧度与赵平掌心被剥离的那片刺青轮廓吻合。
扣面的边缘有一处浅浅的磨损,像是被长期别在袖口内侧与布料摩擦造成的。
萧燕将铜扣放在证物盘的绒布上,在灯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扣面的鳞纹纹路中嵌着一粒极小的、已经碳化了的线头残留,像是曾经有一根深色的线穿过扣眼将它缝在了某件衣物上。
他将铜扣和残片并排放置,然后坐下来在灯下写了一份简短的勘验记录,卷好后用蜡封了口,差人连夜送去了济生堂。
上官堂在次日的晨光中拆开了那份勘验记录。
纸面上字迹极简,记了灰烬取样位置、铜扣的形制和初步比对结果,末尾附了一行小字:“已用蜡封存。扣面纹路边缘有磨损,系长期使用痕迹,非新做。”
她将记录看了两遍,折好收进袖中。
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春末的日光将窗台上一层薄薄的浮灰照得纤毫毕现。
她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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