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靳晏浑身散发着冷意,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他毕竟是你的父亲。”随老爷子看着阴沉着一张脸的随靳晏,无奈开口。
“呵。”随靳晏冷笑一声,冷眼看向坐在另一侧的一家三口。
小男孩害怕地缩进了他母亲的怀中。
“随靳晏,他是你弟弟,你别吓他。”一个和随靳晏有着七分相似,但面上多了几分岁月痕迹的中年男人冷声呵斥道。
此人正是随靳晏的父亲,随硕。
“弟弟?”随靳晏冷眼扫视着那个小男孩,和他的母亲。
“我母亲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怎么,这是从她棺材里挖出来的吗?”
硕大的随家老宅顿时寂静得落针可闻。
随硕被随靳晏这句冰冷刺骨的话堵得脸色铁青,胸腔剧烈起伏。
“随靳晏!”
“你冲老子发什么火?你妈又不是我害死的!当初刚结婚我就和她说得清清楚楚,我们是家族联姻,各取所需,婚后本就是各玩各的!
是她自己心思狭隘、钻牛角尖,整日郁郁寡欢,最后想不开把自己弄抑郁病逝,从头到尾,关我什么事!”
随靳晏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却在听完这句话的瞬间,周身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原本只是覆着寒霜的眸子,此刻彻底翻涌起漆黑的戾气。
十年前的画面猝不及防涌入脑海。
病床上身形消瘦、奄奄一息的母亲,握着他年幼的手,满眼遗憾与不舍,低声叮嘱他往后好好照顾自己。
那时候的他,才十五岁。
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撒手人寰,而他所谓的父亲却还在外风流快活。
他下颌线死死绷紧,薄唇抿成一条冰冷锋利的直线,周身的气场凶狠又压抑。
“各玩各的?”随靳晏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冰冷。
“所以这就是我母亲卧病三年,日日缠绵病榻,你却在外风流潇洒的理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