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心境释然,他一步步走下石阶,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台缓步走去。压在心底二十年的巨石,终于彻底落地。
与此同时,训练场上风平浪静。释小癫没有前往庭审现场,他从始至终都无需在场。他要的从不是当庭对峙的热闹,而是水落石出的公道。
当日下午,他的手机静静弹出一条短信,通篇只有短短一行字,干净利落:材料已全部上交。
他扫了一眼屏幕,没有回复,默默锁屏将手机塞进口袋。彼时他正蹲在场边,手持白漆细细勾画赛场标线,动作沉稳细致,一丝不苟。收到消息后,他没有丝毫分心,依旧沉下心,稳稳画完最后一截线条。
收尾完毕,释小癫缓缓起身,从容扣好战术板的笔帽,将板子稳稳放在场边台阶上。
他独自静立在空旷的训练场,抬眼望向那道熟悉的铁丝网门。风波落幕,黑幕将破,所有暗中的算计、恶意的打压、不公的操控,终将被彻底清算。
良久,他唇瓣轻动,嗓音极轻,低低的一声呢喃,像是自语,亦是尘埃落定的笃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