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驱车赶来，蹲守在训练场铁丝网门口，想要蹲到独家采访，挖出争议话题。午后训练结束，释小癫推门走出场地，瞬间被等候的记者围堵上前，有人高声发问，语气带着试探与质疑：“教练，你觉得让民间队伍顶替国家队出战，这个征召决定合理吗？”
镜头、话筒齐齐对准他，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回应，等着这支风口上的队伍露出怯色。释小癫脚步微顿，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只笃定吐出两个字：“合理。”
没有多余辩解，没有长篇大论的诉苦与辩驳。实力为根，战绩为凭，无需向世人反复证明。话音落下，他侧身避开人群，从容迈步离开，留给一众记者一个挺拔淡然的背影。
更衣室门口，王春花也无意间听见了围观路人的小声议论，句句带着刻薄：“草根队去打国际赛，输了得多丢人。”有人直接发问，问她心里怕不怕，怕不怕远赴赛场颜面尽失。
王春花愣了愣，没有退缩，坦然开口，声音清亮干脆：“丢人也比怯场退缩、不敢上场好。”
话说出口，她才察觉措辞略显生硬，可转念一想，便也释然。比起站在原地被流言裹挟、未战先怯，全力以赴奔赴赛场，才是唯一的答案。她不再纠结说辞，低头走进更衣室，收拾装备。
全场心态最稳的，始终是林大脚。连日喧嚣舆论，她从未主动翻看手机，训练时全心投入，休息时闭目调息，半点不被外界干扰。场边休息补水的间隙，释大空心有不甘，拿着手机凑过来，一字一顿念出那条最刻薄的评论：“一个收废品的，也配穿上正经国家队的战袍？”
字句扎人，字字诛心，刻意撕开她最卑微落魄的过往，极尽嘲讽轻视。释大空念完，小心翼翼看向她，生怕她隐忍难过。可林大脚脸上没有掀起半点波澜，无怒无涩、无悲无喜。她神色平静地拧紧水壶盖子，起身转身，径直迈步跑回训练场，继续加练，用行动代替所有辩驳。
释大空看着她利落的背影，终究没有上前打扰。他忽然懂得，这支队伍最强大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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