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低沉的大鼓声压了下来。
“咚!”
“咚!咚!”
鼓点沉进胸口,古筝与长号同时切入,肃杀的前奏像一把刀,直接划开了凌晨的寂静。
国家一级演员严宏的声音紧跟着冲出。
没有修音。
没有刻意压低或拔高。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撞出来的。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画面随之切换。
边防战士顶着暴风雪巡逻,眉毛和睫毛上结满了霜。
南疆舰艇劈开狂涛,舰首溅起的白浪越过甲板。
装甲车驶过荒漠,车轮卷起漫天黄沙。
歌曲没有停。
鼓声一下一下压着心跳,严宏的嗓音也越来越沉,像是把几十年的风霜都揉进了这一句句歌词。
屏幕前,不少人摘下耳机,又重新戴了回去。
有人从床上坐起。
有人把音量调到最大。
还有人打开摄像头,拍下了家里老人起身敬礼的画面。
评论区刷新得几乎看不清字。
“大半夜听得我差点扛着键盘出门,先去把村口那条狗教育一下!”
“这才叫战歌,听完感觉明天就能去报名参军。”
“我爷爷是老兵,刚才听到这首歌,披着衣服站在客厅里敬礼。”
“不是我吹,这首歌的气势,国内流行乐坛多少年没见过了?”
前奏结束,副歌压了上来。
严宏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沧桑,撞向所有人的耳膜。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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