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愣了:“就这?”
“就这。”
挂断电话,红姐站在原地出神了很久。
她混迹娱乐圈十几年,见过太多人红了就飘,钱多了就贪。可电话那头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是真的不缺,也是真的不在乎。
某种意义上,这比贪婪更可怕。
因为资本拿捏人的唯一手段,就是欲望。
而面对一个毫无欲望的人,资本只会束手无策。
……
傍晚,电竞房初具雏形。
凌飞盘腿坐在还没铺完的地毯上,指挥工人调整主机位置。安朵抱着她的小熊水杯,蹲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粑粑,这个房子是干嘛的呀?”
“这是爸爸的秘密基地。”
“可以打怪兽吗?”
“可以。”
安朵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朵朵也要打!”
“不行,你先学会自己上厕所不喊人再说。”
“朵朵早就会了!”
“那也不行,电竞房有门槛,得满六岁。”
安朵掰着肉乎乎的小手指算了半天,算不清三岁半到六岁还有多久,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洛晓依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来,正好听见这段对话,似笑非笑地睨着凌飞。
“门槛都设上了?”
“原则问题。”凌飞义正辞严,“电竞是成年人的运动。”
有钱能使磨推鬼,装修公司的速度嘎嘎快。
这天晚上,内娱大魔王在造价不菲的电竞房里鏖战到凌晨两点,连跪七把,段位从钻石二硬生生掉到了钻石四。
而就在凌飞为了几颗星星疯狂掉头发的同时,现实里的一场风暴,却比游戏里的连跪来得更猛烈。
深夜十一点,某论坛爆出一条帖子:《内部消息:大魔王退隐真相,疑似身体原因》。
帖子没有配图,没有证据,却在半小时内被诡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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