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偷偷传小纸条,放学路上买五毛钱一包的辣条。这些破事儿要是错过了,以后她就算拿个诺贝尔奖回来,也补不上这个缺。”
安朵含着棒棒糖,仰起头奶声奶气地问:“粑粑,诺贝尔奖是个什么东西呀?”
“一种镀金的奖状。”
“有这个棒棒糖甜吗?”
“……没有。”
“那不要了。”
父女俩一大一小的背影,晃晃悠悠地消失在魔都的梧桐树影里。
留下招生办主任站在原地,捏着那份测评报告在风中凌乱。
……
接下来的小学六年,安朵过得堪称滋润。
作为满级幼崽混迹新手村,她的成绩常年焊死在年级第一的位置上。
但她爹凌飞对此毫无波澜,甚至从没主动看过一次成绩单。
家长会永远是洛晓依去开,因为凌飞要打游戏,钓鱼。
三年级那年,学校搞文艺汇演,音乐老师捏着一把汗来找安朵。
“安朵同学,老师听说……你爸爸是……那位……”
“嗯,我爸爸是凌飞。”小丫头坐在琴凳上,两条小腿悬在半空晃啊晃,大眼睛眨巴着,“老师你别抖呀,他不吃人的。”
音乐老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那你这次汇演,能不能……请你爸爸帮你写首曲子?”
安朵歪着脑袋,很认真地想了想:“不用麻烦他呀。”
说着,她拉开书包拉链,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线谱纸,随手摊在钢琴架上。
“我自己写了一首。”
音乐老师凑过去一看,起初满脸写着敷衍。
看完了前三行,呼吸渐渐粗重;看完一整页,腿一软,扶住了钢琴边缘。
那是一首结构极其完整的钢琴小品。
旋律灵动,和声走向成熟,特别是副歌部分的转调处理,干净利落得根本不像出自一个八岁孩子之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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