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墙皮脱落的墙根。
她斟酌着字句,试图剥开那些包裹着谎言的壳,“之前我说,我要市中心四室一厅带独立卫浴的房子,是我骗你的。我不仅不要什么四室一厅,我连那八万块也不想要。”
何域齐的瞳孔猛地缩紧,他急切地侧过身,一把反握住江圆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为什么不要?是不够吗?我知道市区房价贵,八万加七万肯定不够,我可以再去借、再去打……”
“你给我闭嘴听完!”她提高音量,打断他近乎癫狂的保证。
她强忍着手腕的痛意,反手戳向他左腰缝针的位置,没用力,只是警告性地点了点,
“你要是真死在擂台上,我是能拿着这钱逍遥快活,但我夜里做梦,你这副血呼啦嚓的样子要是跑出来缠着我,我嫌晦气!”
何域齐被她骂得一愣,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江圆圆垂下眼睫,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半分:“何域齐,我确实贪财,我确实怕穷。但我更怕你哪天被人打断脖子扔在臭水沟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她抬起眼,清亮的眸子里倒映着他错愕的脸,“我有话要对你说。真话,不管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