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滴管里“吧嗒吧嗒”的声音。
林苑琴快步走到床边,根本不敢看何域齐的眼睛,手脚麻利地找静脉、消毒、扎针、贴胶布,动作快得像是在逃命。
处理完后,她端着托盘逃也似的推着治疗车离开了病房,连头都没敢回。
随着房门重新闭合,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江圆圆转过身,正准备警告何域齐以后少在公共场合发情,却发现病床上的男人有些不对劲。
何域齐坐在那里,扎着针的左手僵硬地平放在床垫上,肿胀的眼皮费力撑得老大,连视线都是滚烫的。
“你干嘛?”江圆圆皱了皱眉,“疼?”
何域齐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尾竟然慢慢泛起了一圈诡异的猩红。
“圆圆。你刚才,叫我什么?”
江圆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用来宣示主权的那个词。
老公。
她每次都是指名道姓地连名带姓叫他,就算心虚讨好他的时候,顶多也就叫声“齐哥”。
何域齐见她不说话,根本等不及,硬生生把她扯到了床边。
他仰起头看着她,只剩下一股头皮发麻的亢奋。
“再说一遍。你刚才当着别人的面,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