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连个扳手都握不紧,难道要靠单手去给别人换机油?还是让我一辈子在床边给你端尿盆?”
何域齐下意识想把右臂往后藏,却因为石膏的固定徒劳无功。
那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和底气,现在被江圆圆明晃晃地撕开。
“我左手照样能修……”他无力地争辩,脸色惨白。
“闭嘴吧你!”江圆圆直接打断他,一把揪住他宽大的病号服衣领,
“京市有全国最好的医疗团队,只要你那有钱亲爹露个面,哪怕你的骨头碎成了渣,他们也能给你拼出个原装的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何域齐咬紧牙关,充血的左眼死死盯着江圆圆,像一头宁死也不肯挪窝的倔驴。
“圆圆,你是不是嫌我穷?”
“是!”她毫不避讳,“所以你必须去认祖归宗!”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病房里只有输液管“滴答、滴答”的死寂声。
江圆圆看着他这副宁可烂在泥里也不肯松口的死样子,忽然叹了一口气。
她双手掰正男人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何域齐,我爱你。我也爱你。”
药液顺着输液管往下走,水滴声在绝对安静的病房里无限放大。
何域齐维持着被捧脸的姿势僵在床头。
胸膛的起伏完全停滞。
江圆圆掌心下的下颌肌肉硬得发僵。
“你……”何域齐喉咙里卡出含混的气音,声带不受控制地发抖,“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江圆圆没有任何逃避,直直对上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吐字清晰。
说完后,又看到何域齐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全无动作,就是那么傻愣地看着她。
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小声骂道:“你耳朵也骨折了?非要我拿个大喇叭去一楼大厅广播?”
何域齐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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