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齐看着前方的后视镜,“怎么收?”
“在豪门里,谁先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谁就输了一半。”沈如霜语气严厉了几分,
“你那个爹,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好面子又虚伪。方曼茹那个女人,表面上菩萨心肠,背地里手段脏得很。你如果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只会正中他们的下怀,让他们有借口向老太太证明你不堪大用。”
何域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不需要向他们证明什么。”
沈如霜看着自己这个满身反骨的儿子,语气放缓,
“你既然已经领了证,把圆圆拉进了这个泥潭,就没有拍拍屁股走人的道理。你光脚不怕穿鞋的,但圆圆呢?你让她跟着你回南城继续摆摊卖麻辣烫?”
何域齐瞬间被捏住了七寸,下颌线收紧,不说话了。
江圆圆见状,立刻换上乖巧的笑容,充当和事佬:“妈,您别理他,他就是嘴硬。您今天亲自来接我们,肯定是有什么要交代的,我们都听您的。”
沈如霜对这个儿媳妇的态度非常受用。
她点了点头,目光锐利起来,“段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们心里应该有数。老太太虽然护短,但她最看重的是段家的脸面和利益。你要是不尽早立起来,她第一个放弃你。”
“至于方曼茹和那对龙凤胎……”沈如霜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那个女人在段家经营了二十多年,上上下下的佣人、管家,多半都是她的眼线。”
“妈,那我们该怎么办?”江圆圆虚心求教。
她虽然恶补了豪门宅斗话术,但在这种真刀真枪的财阀掌权人面前,她那点纸上谈兵的伎俩还是需要升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