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透着反常的诚恳,
“我从小在南城修车打拳,没见过世面,不懂高门大户的讲究。刚才拿香姿势或许不对,惊扰了祖宗。爸,您是家主,要不您先上香,教教我。我也好看看,列祖列宗是不是真不认咱们父子俩。”
段正华被这声“爸”和“咱们父子俩”砸得头晕目眩。
心底潜藏的父权虚荣感瞬间膨胀。总归是父子,儿子再野蛮,打心底还是崇拜他这个当老子的。
“既然知道不懂规矩,就好好学。”段正华脸色缓和了许多。他走到供桌前,“看好了,上香,心要诚。”
他伸手从紫檀木盒中重新抽出三根线香。
何域齐顺势走上前,高大的身躯紧挨着段正华。
他左手随意地搭在供桌边缘,“爸,我看着。”
段正华将香凑近长明灯点燃,双手举过头顶,郑重叩拜,随后跨前一步,将香插入宣德炉的香灰中。
就在他松手的瞬间,
“咔哒。”
极其清脆的折断声。
段正华刚插好的三根线香,有两根从中间齐刷刷断裂。带着火星的香头砸落进香灰,瞬间熄灭。
死寂。
祠堂里连烛火的噼啪声都被迫停下。
段正华维持着上香的姿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血色从他脸上急速褪去,只剩下惨白。